秦政也没说什么,就安静坐着。好像他就是进来蹭空调的一样。
服务员可能真的是打盹去了,眯着眼压根没注意到又来了客人。
闻轻搅动咖啡,“你父母在的时候,让你一定要拉扯六个兄姐么?”
秦政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是的。怎么,你也遇上了?”
“那你就顺从了?”
秦政道:“我挑了一个让他们自食其力,我也顺道能赚点小钱的法子啊。你不是也给你哥介绍到上海会所上班了么。”
闻轻道:“我妈想我借钱给他买房子。他买房压力大,那自己努力啊。凭什么跑我这儿来想劫富济贫?”
“父母嘛,都是要劫富济贫的。他们就是希望自己每一个孩子都能过得好。如果其中有一个比较突出的,肯定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和兄弟姊妹均贫富。”
“凭什么慷他人之慨?舍不得他吃苦受累,拿自己挣的去贴补。”
秦政道:“反正不能没底线。一旦开了头,父母是真巴不得自己生的孩子均贫富。五个手指头还不一样长呢。说起来,我上次去上海看到你哥哥了。”
他既然去了上海,肯定会关注下闻重。
怎么说呢,真的只是中人之资!很难相信他和闻轻是一个爹、一共妈生的。
他和兄姐的差距,主要是受教育程度和生活环境导致的。
但他们兄妹俩,这二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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