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明关上箱子,上车。
“服了你了!”他顿了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七叔有多少身家啊?”
闻轻道:“几千万?上亿?但那又不是我的钱,难道让我手板心向上跟人要么?毛主席解放了妇女同志,让我们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我才不会拉历史的倒车,再去依附男人,一生喜乐由他人!你知道么,过去半个多月我已经做好了离开深圳的准备了。高考志愿我都打算要更改。因为我怕你七叔因为我的拒绝,以及我拒绝时的态度让我在深圳待不下去。甚至不用他出声,可能都有人会代他出面教训我。我可不希望自己永远处在这样的低位。”
“我七叔不至于那么没品。他动你了么?他知道你这趟要做什么,也没有要断你财路的意思啊。”
说的倒也是,她要是跟了七叔,旁人肯定不敢欺她。
但一旦七叔不高兴了,她就得各种赔小心。生怕弄丢了长期饭票。
万一七叔今后喜新厌旧了,她却弥足深陷要怎么办?
闻轻看着秦景明,“不是说好了,不要张扬么?”
“还不是怪你自己。你打电话过来要加订机票的时候,他就坐在我办公室喝茶。我助理一报你的名字,再结合我安排了人回成都跑销路。他立即就知道是你了。哎,要是这趟你回不去,打算怎么办?”
闻轻道:“这一趟的机会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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