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阻碍你金盆洗手呢?”
对方摊手,“你也看到了,我还没能进包间,说明没混到高位。但是,我也已经习惯了挣快钱、享受奢侈。”
他把手腕上表展示给闻轻看。
这回闻轻认出来了,“劳力士。”就跟秦景明的手表一个牌子。
“是啊,如今的我怎么舍得就上岸呢?反正,我的鞋都已经湿了,总不能入宝山而空回吧。”
闻轻没说什么,这是别人的人生。
而且,这里包钟费其实挺贵。只是这么聊聊天,就赚这么高的时薪。她觉得,至少比向西村那些问路人'玩不玩'的站街女划算多了。
反正都是做这行,那真不如进这样的高消费的俱乐部。
到了深圳,她的三观也是被打碎重塑了。
这会儿她就在琢磨,是不是能找家港企挂靠,弄个香港工作签证?
不说别的,就是这男公关说的在深港带货也不错啊。
可惜啊,她知道并且熟悉的在深港企也就大富豪会所而已。
她都打算敬而远之了,甚至连大庄都能不联系就不联系。怎么还能去占这个便宜?
闻轻这边只是单纯的和男公关坐着聊天,两人也没什么肢体接触。
周瑾看得松了口气。
这要是有太亲密的举动,他得顶着男同的身份、戴着蝶形面具过去阻止。
这大厅还是有那么些人的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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