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本能的模仿,以便于自己融入到所处环境里,是一种生存方式。
所以他一开口,那人立刻听出他是当地人。
“额尔敦浩特的?”那人随口攀谈:“那你是在外地工作啊?”
额尔敦浩特是叶满读书的县城。
叶满:“嗯。”
“这车得值老钱了?”那人小心地摸了摸,羡慕道:“赶明个儿我也买一辆。”
旁边那人促狭道:“等你买得起这车,估计它都进博物馆了,到时候你就跟你孙子说:爷爷当年差点儿就买了!”
“你爷爷的,我就不能做个梦了?”
那俩人笑着互相打趣,说话跟讲相声似的,叶满也偷偷跟着乐,弄好韩奇奇,上车继续往前开。
下高速后就是水泥乡道和土路,平时坐小汽车回来每次都被颠得晕车,但越野硬汉吉普牧马人开在上面很稳。
巨大车轮碾过土道,卷起大面积沙土,开起来很过瘾。
在无人荒道上过了半个多小时的飙车瘾,下午一点左右,他看到了自己长大的村庄。
阔别半年多,他再次回来,可那天的记忆却像是昨天一样清晰,他仍记得父亲握着刀砍向他的样子,记得母亲在一边翻白眼,丝毫不阻拦的场景。
村子里没有什么人在走,路过的还未播种的地里有人放着绵羊,冬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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