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青年说:“我家住在山南,去拉萨找我的姐姐。”
叶满“啊”了声。
“我叫扎布吉格,”青年贴着舱壁,歪头从缝隙里与他对话,眼睛亮闪闪的:“你叫什么?”
“叶满。”他说完这句话后,就转回头,不再准备继续和陌生人说话了。
叶满被人叫醒时,飞机已经降落拉萨。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飞机在气流颠簸和旅客不安的私语中飞行不到三个小时,落地时不到下午六点钟。
一缕阳光落入弦窗,叶满的肩被轻轻推了推。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王壮壮他们正在拿行李。
经济舱紧密的座位间,人的距离好像被无限拉近,一个高挑的身影半靠在他的椅背上,拍他的肩,笑得很阳光:“到拉萨了。”
叶满茫然地仰头,看到那张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的青年时,他脑子里又古古怪怪不合时宜插入了一个念头。
他们都没有胀气,也没有像豹子和长颈鹿一样飞起来。
排队下飞机的路上,他和那位藏族的小伙子一前一后。
听到他说起自己想象中的样子,扎布吉格笑得弯了眼睛,他拍拍叶满的肩,手肘半撑在椅背上,往嘴里鼓起一口气,说:“这样吗?”
他的脖子修长,看起来好像一只胀气的长颈鹿……
叶满强迫自己停止发散,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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