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上只保留了三张现场的照片,分别是三具尸体的位置。
矿厂的作业区和办公区是分离的,财务室在办公区一楼,进入办公区后是大厅,据说当天守卫就在大厅内,歹徒赶到时,守卫正在用炉子生火热饭。
“你看啊,三名歹徒中,有两人是在派出所挂了名的,都是几进宫的老手。第三个人就是童正勤,是矿厂的工人。只有第一个人是倒在办公小楼门口,另外两人的距离更远,都到办公楼的背面了。”
安良军说:“记录的弹壳位置也不够准确,还有弹道走向,这些都没有照片。两个警察的证词倒是比较清楚。”
宗井端着茶杯走过来,“给我看看。”
安良军把卷宗递给他。
“哦,是有人发现他们三个人了,提前报警了,打到一半,警察过来,他们没来得及逃跑。”
穆昔说:“但是他们都没来得及放黑枪,警察的证词说是提前发现他们,但没说清是怎么发现的,我还想再去问问。”
安良军问:“你怀疑什么?”
“说不上来,”穆昔道,“就是怪怪的,师父,你工作时间久,看的卷宗比较多,这样的记录正常吗?”
安良军一怔,看了穆昔一眼,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卷宗,“那个年代不比现在,记录粗糙是正常的,这份卷宗看起来没问题。”
穆昔松口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