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涟心中稍有安慰。
须臾,二人来到解剖室,徐泾在气头上,没有敲门直接走进去。
解剖台旁,法医和穆昔面对面坐着,法医手中举着肝脏,“看,这是肝脏,肝脏的病变有许多种,和受外伤造成的损害完全不同……”
穆昔奋笔疾书。
徐泾谢涟:“……”
徐泾说:“穆昔,出来,别捣乱。”
法医替穆昔拒绝,“今天人手不够,我需要助手帮我记录。”
“那也得是刑侦队的,不能找不专业的人。”
“穆昔可比你专业,”作为队内为数不多的法医,他相当硬气,“她能判断死亡时间,知道尸僵发展进程,这些都需要经验来判断才能更准确,不是只看课本就能明白的,她有做法医的天赋。”
徐泾:“……”
谢涟问:“你……不害怕?死者被开膛破肚了。”
“怕?”穆昔说,“又不是和凶手共处一室,有什么好怕的?谢涟,你过来,咱俩一起听听,你是刑警,你听比我更有用。”
谢涟看着法医手中的肝脏,抖了两下,“……我们女孩喜欢学些文静的内容。”
穆昔说:“胆小的时候,要自称男人。”
谢涟:“……”
有穆昔帮忙,验尸的时间比预想的要少。
法医很快拿出报告,“姚雨竹,胃部受击打破裂,导致腹腔感染。头部被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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