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泊想冲到穆昔面前,奈何手铐还铐在暖气管道上,他用力拉扯,手铐和管道激烈地碰撞着。
“思怡怎么说,她怎么说?!”
穆昔看了一眼安良军,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才对韦泊说道:“她的说法和伍半香的说法一致,她说你们是上周去的伍半香的店里,之后发生争执,你们分手,后来再未见过。你昨天没有看到伍半香,也没有对她下手,你没有杀人。”
穆昔没有把任思怡的话完全转达。
任思怡还说,最近几个月韦泊的表现很不正常。
他经常说一些任思怡听不懂的话,例如韦泊会说他们吵架了,给她送礼物求和好,但在任思怡的印象中,他们那段时间的感情一直很好,甚至没有拌嘴。
韦泊的话颠三倒四,任思怡一直认为他是记性变差,现在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韦泊痛苦地抓着头发,“思怡好像说过我记性越来越差……可是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会,不可能!”
他扶着暖气管道向墙撞去。
目前来说,韦泊的罪行达不到拘留的程度。
穆昔拦下他,向他保证,“你先回去休息,要保证随叫随到,我和师父会继续调查,给你一个结果。”
*
将韦泊送回家后,穆昔和安良军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附近走访群众。
穆昔找了几个韦泊的邻居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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