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线照到眼皮上,纵鸣手指微动,闭上了眼。
“这下不装睡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纵鸣坐起,不再挣扎,一路上他发现了他没办法解开这绳子的事实,“在车子里面的后备箱里面吧,那时候我以为我被卖给夏宇杭了呢。”
当然,他不认为姜宁会做出那种事,但对于姜宁阻止他对夏宇杭动手不满意,甚至说是阴阳怪气。
姜宁抬眸,有一瞬间在他身上看见了姜遇的影子,明明比他大那么多却好像有种幼稚的性格在里面,甚至还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你是不是没怎么打过工。”
不懂黑心资本家的压榨,也不懂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
“你不是刚刚见我的时候就说我天天跑来跑去的打工?”
姜宁觉得他们俩聊的不是一个话题,纵鸣的能力很强,工作的时候尽职尽责,只是为了不被辞退,但干了两天主动跑掉,连工资都不想着拿,是完全没把工作当回事,也没有生存的困扰。
没了孩子,就好像怎么过都无所谓,所以没有压力,所以无视规则。
“不是这个。”姜宁也就是吐槽一下,纵鸣也肯定听不进去,“你先在这里待上几天,等解决完再出去吧,三餐问题不用担心。”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纵鸣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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