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姆顿时呼吸困难,看到口罩上的这双眼睛,终于想起了什么,变得惊恐起来。
“你以为逃到世上防守最密不透风的监狱里,拒绝一切外人拜访,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幺?”口罩下传来一声轻笑。
单薄苍白的手指将口罩拉下,阴郁瘦削的脸庞温柔而戏谑地低头看着他。
以利亚。
猜测成真,布拉姆仿佛又陷入了灭门案那晚无穷无尽的梦魇中。
他呼吸急促,喘不过气,挣扎着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试图去够呼叫按钮,整个身体被轻易地甩到了床上。
腰腹部伤口裂开,痛得他直抽气。
一股血味从被褥里传出来。
“求你……”他嘴唇发颤,绝望地哀求着,“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一直很乖。”以利亚如圣父一般怜悯地抚摸着他痛苦到恐惧的脸庞,“可是,我不能放任一个定时炸弹在一个触手难及的地方。”
布拉姆瞳孔震颤了下。
“谢谢,你及时拯救了我。”墨绿色的眼底带着一抹化不开的阴郁悲伤,“请信我,你是我的最后一个。”
以利亚温柔地抽出枕头,猛地盖在布拉姆的脸上。
一阵挣扎抽搐后,虚弱的力道变轻,最后手颓然地落在了床边。
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冰凉的手指触碰着颈部脉搏,亲手确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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