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能只能穿黑猫先生的黑衬衫了。
哦,可能还有内裤。
萧焚眼神有点发飘。
普通朋友之间也有借着穿的嘛。
然后,他就看到方斯廷从宿舍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睡衣睡裤。
“这哪来的?”萧焚疑惑接过。
还有床上毛毯被褥,一看也是新的,没人睡过。
【刚才发出邀请,我还以为是临时起意,怎么连衣服都提前给焚哥准备好了?】
【嘿嘿嘿,看看我们行动派方阎王的速度,怎么可能同意焚哥跟别人挤一个房间,去他直播间串门的时候就撞见他买了。】
【没想到方阎王这么心机。】
【不是一直在查案吗,他哪来的时间?】
【没想到吧,我们都被他那张正直的脸给骗了。】
【焚哥危矣。】
【焚哥,不是我们不想提醒你,是这该死的节目组没让你看直播间哈哈哈哈。】
方斯廷等人进了卫生间,打电话给秦问素借来烘干机,把他随手踢开的鞋袜一一捡起。
路过卫生间时,他脚步一顿。
卫生间门没关,留了条缝。
一道雪白纤细的身影在氤氲翻涌的热气中隐约显现,皮肤细腻得像精美易碎的陶瓷,笔直地站着,双手揉搓着头顶的碎发。
脊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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