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廷疑惑道:“你为什幺突然想求符,还想换家里的风水?”
这点就很让人奇怪,一般来说,如果你注重迷信,那在住进来的时候就该找先生看过,他这房子起码建造了十几年,怎么也不可能想突然换风水。
除非是家里发生了什幺变故。
那这变故会和卢开宇的失踪有关吗?
说起这个,钟厚望似乎想到了什幺,脸色变得惨白起来,颇有些坐立难安。
“我梦到一个女鬼在向我索命。”
“你是个老师,怎么也能信这些?”方斯廷严肃批评道。
“如果只是梦到一晚的话,那还情有可原,可是连续梦到一个星期呢?”钟厚望摇头叹气道,“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我梦到我太爷牵着一个身穿红衣盖着红盖头的女人进到家里,站在客厅的供桌前,说我小时候定过一门娃娃亲,后来我忘恩负义,娶了我现在的老婆。现在我要在梦里和她结阴亲,全了这段好事。当时就被吓醒了。
“我本来就当一场普通的梦,可第二晚,那女鬼坐在我身边,还是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低下头看过去,女鬼的脚没入潮湿的泥水里,那泥水不停地上涨,蔓延,直到没过我的脚踝。我吓得挣扎起来,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苍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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