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这幺说的?”方斯廷的眼神眯了眯。
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底层混子,怎么会知道这幺专业的东西。
“我在网上看到的,电视剧都是这幺演的。”李存后道,“我真的冤枉,没有杀人,你这地方我压根就没去过,两起案子,都是有人陷害我。”
“没去你心虚什么?”白逐都能看出不对劲来。
“谁心虚了!”
“别墅那口痰,不是他吐的。”
审讯桌上正讨论得激烈,一道阴柔的声音突兀地闯进来。
三人齐齐看向桌边的人。
白逐的身后站着一个人,他刚才坐在方斯廷的位子上,负责记笔录,直到方斯廷来了,人才起来,却也没离开,一直拿着纸笔。
审讯室的灯光只有桌子这一处最亮,在灯罩之外的地方是一片混沌阴影。
那人看他们都朝自己往过来,往前走了几步。
白光慢慢从他脚上爬到身上,最后逼退脸上的朦胧。
一股细微的女士香水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长相清秀到阴柔的男生,留着比突击队队员留的寸头更长好些的碎发,戴着一副笨重的深蓝色粗框眼镜,身上的便服和外面突击队穿的差不多,也是简单的t恤和作训裤,可是细看之下会发现,这套衣服细节上有调整过,带点紧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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