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唐的他才这么点儿大,他从小到大的见闻正好是这些年发生的所有大事,没毛病。
十八岁的李俶到底不像三十岁那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听到安禄山造反那里就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他知道安禄山,那人长袖善舞经常用厚礼贿赂往来官员,真金白银砸下去,在朝中的风评不是一般的好。
天宝元年圣上在平卢设置节度,第一任平卢节度使就是安禄山,前年他又接替裴宽任范阳节度使,同时河北采访、平卢军等使一一照旧。
有李林甫在朝中给他铺路,安禄山在圣上心里那是栋梁中的栋梁。
再好的人也没法讨所有人喜欢,能让满朝文武齐齐为他说好话不是因为他真的好,而是只有说他好话的声音才能传到圣上耳中。
安禄山会造反他不奇怪,但叛军攻破两京、圣上逃入蜀中避难……这怎么可能?
大唐再怎么积弊深重也还是大唐,圣上在位多年励精图治,怎么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李佾托着脸叹气,“我知道那些事情对大哥来说很难接受,毕竟直到出逃当天我都没反应过来,大唐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呢?皇帝被叛军逼的仓皇出逃,叛军攻破两京烧杀抢掠,这怎么可能呢?”
没人能想到鲜花着锦的长安会变成叛军烧杀抢掠的场所,但是事情就是发生了。
已经发生的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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