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四双灰白色的,如同玻璃珠般的眼球,齐刷刷地转向了办公桌前的两人。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绝对的服从。
“将001号病人,带去一号诊疗室。”
宿珩终于从那张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与肖靳言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绝对的疏离与冷漠。
“他的躁狂症状已经失控。”
“立刻执行b级治疗方案。”
“是,宿医生。”
四个木偶护士,用一种毫无起伏的机械语调,齐声应道。
然后,她们便从四个方向,朝着肖靳行,一步一步地逼近了。
那副架势,不像是要“请”一个病人。
更像是要制服一头失控的,危险的野兽。
肖靳言直起身子,双手重新插回了口袋里。
他没有反抗。
只是转过身,在那四个木偶护士冰冷的注视下,迈开长腿,主动朝着门外走去。
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他不是要去什么可怕的诊疗室。
而是要去赴一场,早就期待已久的,盛大的宴会。
……
一号诊疗室,位于三楼的尽头。
那是一间比办公室,还要大上数倍的空旷房间。
房间里没有窗户。
只有天花板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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