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干净的洗衣盆,往里倒了些洗衣液,接了温水。
然后,蹲下身,拿起那双袜子,有些生疏,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地开始手搓。
他堂堂肖处长,活了二十七年,自己都少有这么细致的时候。
搓着搓着,肖靳言自己都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心想——
要是清理办那群爱看热闹的家伙,尤其是闫知许那个大嘴巴,知道他们敬畏的肖处长,不仅要亲自给一个刚入职没多久的新人写总结报告。
现在还升级到主动蹲在这里,给新人手搓贴身衣物,不知道又要在背后炸成什么样,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肖靳言耐着性子,仔细地搓洗着。
脑海中却冷不丁地,又回想起在疗养院护工房里,宿珩对着异化的胡文月,用那清清冷冷的调子,说出的那句——
“我是gay。”
肖靳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垂眸,看着手中那团小小的布料。
很快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有了些微妙而清晰的反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
恰在此时,洗衣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宿珩大概是下来找他,或者想找点水喝,循着洗衣机运转的动静找到了这里。
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盆边,手里还捏着他……贴身衣物的肖靳言。
宿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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