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
只见那间同样陈旧破败的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深色西裤和白色衬衫,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用一根棕色的皮带,将自己吊死在了天花板上那台老旧吊扇的挂钩上。
他的身体因为门被踹开带起的微弱气流,正幅度极小地,左右摇摆着。
一摇一晃。
像一个沉默而老旧的钟摆。
……
那股浓郁的腐臭味,几乎是争先恐后地从门内涌出。
黏腻得像是有形之物,直往人鼻腔里钻。
宿珩眉心蹙起,下意识抬起手背,掩住了口鼻。
“他不是自杀。”
他的声音隔着手背,有些发闷,语气却很肯定。
肖靳言站在他身侧,锐利的目光扫过门内悬挂摇晃的尸体,沉声附和。
“嗯,不像。”
徐林致扶着冰冷的墙壁,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哆嗦着,几乎站立不稳。
他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问:“那是谁……谁杀了他?这里的人都是老弱病残,谁能杀了他,还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宿珩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三个字……霎时间让徐林致眼中的恐惧变得更深。
这时,肖靳言侧过头,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徐林致,声音平稳地说道:“你自己想想,一个决意自杀的人,是怎么把自己从外面锁在办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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