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换好裤子,又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很快,他也换好了那件同样蓝色的护工短袖上衣。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才抬眼看向肖靳言。
发现这人还站在原地没动,手里依旧拎着那件皱巴巴的护工服。
“你不换吗?”宿珩问。
肖靳言这才回过神,“换,当然换。”
他说着,便当着宿珩的面,直接脱掉了身上的黑色冲锋衣。
宿珩的余光瞥见他脱衣的动作。
却没看清他袖口里那柄总是随身携带的黑色短刀,究竟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他藏匿了起来。
仿佛那柄锋利的武器,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意隐现。
肖靳言随手将冲锋衣扔在床上,露出手腕一块精致的灰色腕表,然后踢掉脚上的短靴,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扣。
宿珩的目光,不自觉地下垂,落在了对方被深色布料包裹着的身上。
宿珩瞳孔微缩。
不禁想起了沿路过来时,从车窗外看到的京郊的……山。
但他很快神色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
肖靳言察觉到他的视线,解皮带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眉梢高高挑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戏谑,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19。”
宿珩的表情有那么一两秒的凝滞。
他似乎在消化这两个数字代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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