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靳言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纠正道:“我才27。”
张春和:“……”
他现在是真没心情也没胆子计较称呼问题。
只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大,一个比一个冷静得不像话,衬得他自己像个在油锅边上乱蹦的蚂蚱。
宿珩却似乎捕捉到了肖靳言话语里的深意。
所谓的好苗头——
指的并非是线索指向了好的结局,而是他们终于开始剥开层层伪装,触及到这扇“心门”内部那些更深层、也更混乱的情感纠葛。
只要能理清这些情感的脉络,找到它们的源头和症结,就一定能找到破局的关键。
宿珩的指尖无意识地探入衣袋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是那个粉色的蝴蝶发卡。
他将发卡取了出来,静静地放在自己的手心。
劣质的塑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廉价而俗气的光泽,蝴蝶翅膀的边缘甚至有些毛糙。
宿珩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旁边的肖靳言。
“‘心门’形成的媒介,或者说,打开它的‘钥匙’,通常是什么性质的东西?”
肖靳言明白他想问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基本上,是‘心门’主人在现实生活中最常用到,或者承载了她最强烈、最深刻执念与情感的东西。”
他稍作停顿,解释得更具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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