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那张宽度实在有限的床板,还是坚持自己最初的意见。
“你打地铺。”
“那不行。”
肖靳言想都没想就否定了。
他伸出长臂,随意地比划了一下床板的宽度,然后十分干脆利落地直接躺了上去,高大的身躯瞬间占据了大半个位置。
“挤挤还是可以的。”
他甚至还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旁仅剩的那一小条空位,眼神示意宿珩也躺下。
宿珩懒得理会他这近乎无赖的行为。
下午在肖靳言腿上意外睡着的那一觉虽然短暂,却也驱散了不少困意,他现在并不怎么想睡。
他没躺下,反而往墙边挪了挪,让肖靳言把长腿稍微缩回去一点,自己则抱着胳膊,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下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瓦数很低的白炽灯,光线昏黄,勉强视物。
肖靳言弓着腰侧躺着,枕着自己的手臂,正好面对着宿珩的方向。
他看着宿珩在昏暗光影下的侧脸。
轮廓分明,鼻梁挺直,微抿的嘴唇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
偏偏那双眼睛,即使此刻只是安静地垂着,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阴郁与某种脆弱感的特殊气质。
确实很漂亮,漂亮得有些……勾人。
肖靳言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宿珩似乎察觉到了这道过于专注的视线,眼睫微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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