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永无止境的加班和苛责扼住了喉咙,灵魂被囚禁在一方狭小的格子间里,日复一日,被缓慢地碾碎、消磨。
这股压力如有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连呼吸都带上了滞涩感。
……
他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墙上那些标语和图表都活了过来,正用一种冰冷而严苛的目光,对他进行着无声的审判。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规律、急促且带着某种麻木感的键盘敲击声,从办公室深处某个隔间传来,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根针,一下下刺破紧绷的寂静。
“有人?”
楚文武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疑。
几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循着那单调的声响摸索过去。
绕过两排空荡荡的工位,在最靠里的一处隔断后,他们看见了声音的主人。
那是个佝偻着脊背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领口袖口已洗得发白,甚至微微泛黄的衬衫。
几乎是埋首在一台老旧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飞舞,屏幕幽幽的冷光映亮了他专注到近乎呆滞的侧脸。
动作僵硬而麻木,仿佛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已经重复了亿万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肩膀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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