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绎也嗯了声。
两三秒的沉默,只能听见旁边冰箱的运行声,赵令宜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肖绎,他微侧过脸,耳廓隐隐红了,视线不知落在何处。
赵令宜又慢慢错开目光,干笑,“我家厨房真的太小了……”
肖绎轻咳一声,意识到两人还处在这个狭小空间,先一步离开,“我喝水就行。”
后来肖绎没有在她家坐很久,不到八点就离开了,离开前他说谢谢她的面条,明天他不上手术,约她吃晚饭。
她送他到门口,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这个小房子,除了她爸,肖绎是第一个进来的异性,她居然到他离开,都没有产生过独居女性应有的防备心。
人走了,她躺在沙发上出了好一会神,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可她脑海里却在不断回想今晚的事,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刚才在厨房,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让她有点讶异,且不说他是个医生,像他这种从小就谈恋爱的人,什么没见过呢?
越想越停不下来,一直到半夜,一颗心还飘飘忽忽,她最终给裴恬去了个电话。
裴恬正准备睡觉,懒洋洋地发问,“大半夜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我要和你说说我前段时间认识的那个医生。”
“怎么还是他,这段时间没听你聊,还以为没下文了。怎么?有新情况?”
年纪小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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