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们家孩子赌输了!
烟津自己也缓不过劲儿来,满耳朵的话听过便忘了,对上陆小凤的视线,喃喃道:“小凤凰......”
那小奶团子转了转脑袋,又冲着烟津打开手臂,黏声道:“抱今今。”
烟津凝着他水润的狐狸眼,不过才犹豫了几息,他便蹙起眉,委屈地凝出了泪,就这样半挂在眼眶里看着她。
层层叠叠的厚雪蓦然被烫出一个洞,烟津还未回过味来,便已伸出来抱住了他。
那么小小一点趴在她的胸口,巴掌肉压成小圆饼,另一侧却陷下去,化作一个甜甜的酒窝。
看着看着,烟津就蓦然想到了陆小凤站在木棉树下,顶着满脸的伤,笑着说‘我爱上你了’的样子。
当然不止于此,这会下陷的酒窝,她早已见了无数次。一片又一片桃花似的酒窝,层层叠叠地盖上心口,沁着的香原来会像桃花酒一样愈酿愈醇。
她之所以能在小楼、在天际、在海底肆意谈爱,是因为她从不爱喝酒的,冷情的人合该喝茶。
可到底什么时候起,她总为这酒窝里酿着的桃花胆怯?
烟津悄然在心里叹息一口,她怎么不知道谜底。
怪这谜底太清晰,才叫肆意热烈的人胆怯,叫擅长逃跑的人学会了步步紧逼。
陆小凤总是在逃,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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