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想就知道, 一定有不少女人前仆后继地跌进去,此后便再难起来了。
他的年岁并不大,嘴上却蓄着两撇修剪得很整齐的胡子,整齐得就像两条眉毛。
他这两撇胡子,不知给他惹了多少麻烦,想剃了它们的人更是不少。
可偏偏这姑娘的指腹却反复流连、抚触,似乎遇到了什么极为爱不释手的玩具一般。
他忍不住道:“你不觉得很怪?”
烟津笑着,指尖轻点在这‘两条眉毛’上,嗲他道:“我只觉得很可爱。”
她点这一下时,猝然踮起脚,香气吐在他的唇角,热融的,像是要蒸出什么甜蜜的雾,叫他再也逃不出去。
陆小凤已觉得很渴,哑着嗓子道:“再这样摸下去,恐怕很危险。”
他只觉得喉间已经被这浓稠的糖浆厚厚挂了一层,让他干渴得已近乎涩痛。
没办法,他确实是男人里最危险、最坏的那一种。
烟津笑着,望向这双近在咫尺间的深情眼,故作不解道:“是你很危险,还是夜很危险,还是......我很危险?”
“自然是我很危险,你不晓得你这样貌美,是男人便想吃你吗?”陆小凤喉结微动,呼吸已沉了起来,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食色性也,他又偏偏是最流氓、最混蛋的那种,当然已很有食欲。
他的胃里已饿得难捱、饿得灼痛。
烟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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