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只想把世间最好的爱给她。
世人苛责你、厌恶你、眼里从未有你,我来爱你。
杨雪信,我来爱你。
雪信看着他,一道水痕坠落至锁骨,一路跌进心口,右边那道才蜿蜒着流下来。
她早在落空中逐渐麻木,姣好的皮囊给了她无数乍见之欢。可即使她生的再美,从没有人的眼泪是为她而流。
只除了铁游夏。
她日日恨,恨为什么没人真心爱她?恨一切不平、恨命运不公、恨识人不清......
她看着铁游夏重重起伏的脊背,眼泪随之越来越重,重到眼眶无法承载。
她垂眸蹙起眉,连鼻尖都皱起来,颤抖着唇瓣哽咽道:“铁、游、夏。”
她无法再启齿。
不知如何言说,不知何处言说。
这三个字,已是她和世间唯一的联系了。
铁手僵硬地抬起头,他的面色比死人还要难看,像是大病了一场,像是将将从鬼门关回到人间。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眼球也像是烧坏了。只感觉到她的眼泪四溅着砸在他臂腕上,砸的他好痛。
他摸索着捧住雪信瘦弱的脸,那双大掌包裹了她的双耳,连带着将全世界的杂音一并消除。
他靠过去,像每一次一样,额头紧贴。
两人蜷缩在一起,泪水混杂着汇聚è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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