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看他,从眉骨至唇角, 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向内塌陷。
好远。
她年幼时,常常透过戳破的窗纸,遥遥地看雪, 也是这样的距离。
“我自认清白, 愿意一试。”她凝视着那双黑润的眼眸,一字一句说道。
她想抽出手,铁手却蓦的收紧了力道。
“你与此案无任何瓜葛,这江湖术士的混话, 无须理会。”他的声音轻却坚定。
那捉妖师闻言昂起头,正气凛然道:“不若这样,贺庄主将庄里所有人叫来这院里,大家一起验上一验?如此一来,既能叫所有人安下心,也不至于以为我针对这位姑娘。况且,这收妖阵也能祛一祛大家身上沾染的妖气。”
一听能够祛除妖气,众人皆是拍手称好。这东西就跟祛晦气是一个理儿, 不管真假,能祛当然要祛。
这一回,已容不得铁手不愿了。
他哑着嗓子刚发出一个音节,雪信已覆手握住他的大掌,柔声道:“既然有能为自己洗涮冤屈的机会,有何不愿?”
她这话一说,铁手悬起的心终于似解了禁制般缓和下来,冷凝的血液开始重新流动。
他当了十数年捕快,那么多山野精魅害人的传闻,最后不都是恶人在作怪?
果然是他想岔了,或许真是关心则乱。
他怎么能真如这道士所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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