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比起前两者,香灰气的效果就收效甚微了。
她被那道士伤的魂体满是裂痕,要想疗伤活命,其实她根本没的选。
不时,屋外又传来叩响声,雪信不紧不慢地开了门,见到来人便露出盈盈笑意。
铁手见她一身白裙银钗,柔心弱骨,眸光似娇还媚,心跳瞬间又失了衡。
他将温热的姜汤塞进雪信冰凉的手心,赞她:“好美。”
气味浓厚的香灰味扑鼻而来,铁手下意识朝她身后看去,木桌上正燃着线香,不多不少,正好三根。
雪信握紧手里这盏瓷杯,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凝视着他的眼睛,嫣然笑道:“哪里美?”
铁手看着她春水般的眼,只觉自己的心跳已无处遁形,讷讷道:“哪里都美。”
她垂眼,“原来铁大哥也会说这么油嘴滑舌的话。”
铁手的脸腾地红了,刚想辩解一二,滚烫的耳朵就被一双骨细肉嫩的手轻轻捏住了。
“耳朵红了。”
像是烧红了的铁块碰上浮冰,滋滋一声,铁手整个人就冒起了白汽。
等到雪信都快疑心,指尖那点热意是否要灼伤到她的魂体了,铁手还“我、我……”的说不出话来。
她刚欲再近一步,楼下的街道就传来巨大的摔打声,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