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凉夜里像和煦的春风,里面带着全然的生机与期盼。
任何人都绝对想不到这样的生机与希望是出自一个毁容残疾的冷血杀手。
皎皎闻言露出浅浅的梨涡,抬手抱紧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欣喜道:“那我一定要嫁给你。”
“等此事过去,我们便成亲。”
皎皎在他怀里乱蹭,黏糊反抗道:“可是我明天就想嫁给你。明天就要……”
她的语气像是娇缠着向他讨要某一样极喜欢的物件。
柳余恨偏过头去,胸腔的起伏明显加剧,心里像是被倒灌了一层浓稠的蜜。
他抱紧她,心软地讷讷道:“明天太仓促了,皎皎值得世间最好的昏礼。”
她却倏尔抬头,眼里泛起淡淡的水雾,带着一点委屈道:“那我想亲你。”
她说的太直白也太突兀。
可能是床实在太狭小,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总会不受控制的冒出些不该有的想法。
柳余恨的表情尚且称得上镇定,耳廓却泛起红,他忽然想起了初遇时他对皎皎说的话,于是没头没脑冒出一句,“我、我没有不开心。”
话音刚落,他内心就懊悔起来。
他也不知为何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拒绝。
柳余恨突然觉得无措,张了张嘴,还不知道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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