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歪头,“如果田口君不开枪的话,那将会有十个百个田口君的,国木田君真的相信监狱可以关得住佐佐城小姐吗?”苍王的势力不止如此简单吧,佐佐木城信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那也不该是六藏!隔壁就是警局!”
“那又该是谁?”太宰治发出灵魂质问,“而且田口君是为了心中的大义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国木田君敢说这大义不正确吗?不是你想中的模样吗?”
佐佐城信子与苍王的死亡,代表了法律依旧是社会秩序的铁律金条,摧毁了一种偏激的“正义”行事方法,保护的却是整个社会。
“你敢说,不是吗?”
国木田独步哑然,他无法反驳,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知道田口六藏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但太宰治口中的话却真的是颠倒黑白吗?应该不是的。
那的的确确是他心中的想所在,是践行他座右铭的剑之所指。
田口六藏倔强的眼神里有委屈,有醒悟,但独独没有后悔。
“国木田君,身为老师,有教导人的责任,也要有尊重学生想法的胸襟。”椎名淡淡地开口,进一步助力太宰治扭曲事实,国木田独步对椎名的印象很好,并且由于那次事件中犯法者的态度,他莫名对椎名有种敬畏心。
太宰治飞快地看了椎名一眼,为这件已成定局的事情敲下了小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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