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泽只垂着眼睛喝茶,并不回答。
官家于是自顾自说下去了。
“沈章林那个老乌龟,踢一踢动一动,儿子也是一样的软,被韩家的女儿玩得团团转。偏生这个女儿还可以,是勇国公的血性。沈家几辈子也没出过一个王妃。五姓七望多少人等着,便宜他家了。”
赵衍泽见他真盘算起来,才笑了。
“伯父别开玩笑了。”他淡淡道:“我这样的身体,别害人了。”
官家哪听得了这话。
“胡说,朕来赐婚,谁敢说你?”毕竟是天子,眉一皱都是雷霆威风:“这是沈家的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他家难道说过什么话不成?”
赵衍泽只是垂着眼睛笑。
“伯父别瞎猜了,是我自己不愿意,不想这么早娶亲。”他将话题转开去,笑道:“伯父再管我的事,那我也要管伯父了。”
官家被他逗笑了。
“你想管我什么事?”
赵衍泽神色却认真。
“听说伯父最近都让观天台进红丹,红丹性烈,看似效用好,实则伤身得很,伯父还是不要再用了。”
官家被他说得讪讪的,道:“谁整日用红丹了,不过忙起来用一两颗罢了。”
“我知道伯父年下忙,事多,支撑不住,也怪我无能,不能替伯父分忧。”赵衍泽正色道:“但如今也忙完了,要是再听见进献红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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