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立刻意识到,这样的天气,马也看不清道路,只怕有别断腿的危险。她记得他跟自己说过,马的腿一断,就等于废了,养不回来只能处死。十分残忍。
她一生处处稳妥,从不亏欠人,甚至都是给的更多。只是对他,总是处处勉强。
越是这时候,偏偏越还有事。她只能自己下车和他说,见他牵出照夜来,准备翻身上马,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也得一起去,只有我认得那味药。”
他仍然垂着眼睛,并没多说,只是道:“上去吧。”
但她并不会上马,知道他不想理自己,偏偏是这样紧急的时刻,耽误不得,她看似端庄温柔,其实性格里也有股韧劲,真就伸手攀住马鞍,准备往上爬。
腰上却忽然被人揽住了,同时身体一轻,崔景煜如同举一片叶子一般将她举了起来,清澜正在慌乱之际,听见他道:“腿分开。”
清澜沉下心来,学着沈碧微平时骑马的模样□□,坐上马鞍,她不知道手扶在哪,身体不由得往前一栽,好在崔景煜这时候已经翻身上马,将她揽了回来。
他手持缰绳,将她揽在自己怀中,道:“抓住马鞍就行。”
军中不穿大氅,无论雨雪,都是一顶披风,他用披风将清澜一裹,策马向前,带着罗勇和孔章,直奔青云观。
上山的路其实还好,只是冷,看得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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