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也顾不得避讳了,直接下了马车,她穿戴一身白狐肷,戴着昭君套,真是如同神妃仙子一般,小吏都看愣了。
“戴大人。”她匆匆行礼,焦急地问:“怎么样,找到没有?那两味药?”
“番红花找到了,是两年前的陈的,有些都霉烂了,只怕影响药效。”戴玉权办事向来稳重:“我又找了些三年前的陈的,这些还好,只是散了味。还找到一匣子石斛,石斛做佐药是稳靠的,预备小姐要用。”
清澜顿时心下一沉。
“黑司命呢?找到没有?”
戴玉权摇头。
“我单子上写清楚了。”清澜这时候实在顾不得避讳了:“就是肉苁蓉,北疆在战前常和几种药一起进贡的,长在红柳丛和草丛的那种,剖开都是黄的,是常见的。但偶尔有一种内芯是黑色泛油光的,进宫的单子上称为石河肉苁蓉,就是我要找的那种。”
“肉苁蓉虽有,石河的没有,我也看了看,说是石河肉苁蓉都被认为是凑数的,所以搬内府的时候常移到杂药里去了,多半是弄丢了。”戴玉权道。
清澜顿时脸色一白,外面风雪漫天,她站在伞下,真有种无处可去的凄惶感。
正在绝望时,戴玉权身边的小吏却忽然惊呼一声。
“戴大人,我想起来了。”小吏道:“上个月咱们内府衙门搬地方,好像在杂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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