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事满京城都知道,崔景煜就算无心,也听到不少。知道沈云泽不是个玩意,虽然当年花信宴上韩月绮和他不是跟自己和清澜一样,是自主定情,而是父母之命多一点。毕竟配得上这两家的门第就那么多,父母彼此说准了,又在花信宴相了几面,这才定下来。
但沈云泽和韩月绮那也是元宵同赏过花灯,海棠宴同在佛前许了愿,拴过同心锁,桐花宴一起拜过月的感情。自己和叶清澜还不如他们过过明路,许多事还没做呢。
君子一诺千金,沈云泽却说背信弃义就背信弃义了。还闹出迎春宴那样的难堪来,实在不是个东西。崔景煜见韩月绮醉成那样,身边只有个丫鬟,就担心她被沈云泽纠缠,给尹鸿煊一个眼神让他照看女眷,自己顺势跟了过去。
韩月绮虽有点醉了,但意识却还清醒。本来这水榭的陈设都是她帮凌波安排的,一色全新铺设,为的就是夫人小姐有时来休息的,谁知道白蕊刚扶着她在睡榻上坐下,沈云泽就进来了。
她进来,韩月绮就起了身,道:“这儿是花信宴,郎君来干什么?”
她总是这样,总能找到那个最正当的理由,将沈云泽从她身边驱逐。可惜今日身边嬷嬷不在,白蕊性格绵软。沈云泽也知道这点,所以直接道:“白蕊,你下去吧。”
白蕊虽然性子软,忠心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