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是皇伯父赐给我的?”赵衍泽还笑眯眯逗她,见混不过去,才笑道:“是嘛,皇伯父在书房考我们的书,我看这根手杖顺手,皇伯父就送给我了。”
他就算不细说,沈碧微也能想见那场面,御书房可不止他一个,一定是众皇子都在。一边是严肃的君父考查文章,众皇子战战兢兢,一边是他谈笑风生,甚至把官家的手杖都顺手要了过来。这场面只怕皇子们到四十岁都忘不了。
沈碧微立刻骂他。
“偏你喜欢干这种事,不计长远。你只活今天了是不是?”
赵衍泽挨了骂,只是微微笑,道:“你喜欢,给你好了。”
“我要这东西干什么?你自己留着就行了。”沈碧微嫌弃地道。
但她虽然嫌弃,也知道这背后藏的深意。不然,她不会带着赵衍泽走到了桃花溪边,就停了下来。
“你们刚刚在这饮宴呢?”赵衍泽有着宫中贵人的脾气,对一切外面的东西都十分好奇:“这是什么,花名签吗?用骰子玩的吗?”
“赵衍泽。”沈碧微忽然叫他名字。
赵衍泽抬起头来看着她,神色带着询问。
沈碧微安静看着他眼睛,她五岁就认识他了,虽然仍是君臣有别,但在彼此,都已经是不能更近。
“我不嫁人的,赵衍泽。”她这样平静告诉他。
赵衍泽笑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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