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也饮了酒,所以眼睛才这样发热。
她不信花名签,但那签语让她不得不信。“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席上最美,其实是沈碧微和阿措,恰好一碧一红,而清澜有意态,韩月绮有贵气。只有叶凌波,是薄而又薄的寻常相貌。凭什么她做花间第一流?
只能凭她胸口一股意气,要将这股红线续到底。她会是世上第一流的妹妹,永远不会辜负叶清澜。
凌波掣完,就卸任了令官,交由其他人掣,其实也只剩阿措和燕燕了,她们乱掣一番。凌波酒量其实最差,也是心里有事的人喝酒易醉,所以靠在沈碧微肩膀上,和她懒洋洋说话。
沈碧微正给燕燕解诗词,听见肩上的凌波道:“我问你一首诗好不好?”
要是别的诗,哪有什么该不该的问,可惜沈碧微被燕燕分了心神,也没细琢磨,只道:“你说。”
“是首写过年的诗,‘火树银花触目红,揭天鼓吹闹春风’,这是谁写的?”凌波把裴照那天随口念的一句诗说了出来:“我不懂诗词,但听着也像女子手笔。”
她不爱治学问,但身边有清澜和沈碧微两个人,所以品味是没得说的。果然,沈碧微就道:“确实是女子,朱淑真的,她的词好,诗也不错。这首是她的元夜三首之一:‘火树银花触目红,揭天鼓吹闹春风。新欢入手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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