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澜只是将茶匙放回原处。
“其实茶匙最好用瓷,不该用银,银器性涩,挂着沫饽下不来,有失圆融,不够雅致。”她抬起眼睛对着秦尚宫笑:“但殿下是贵人,小心点总是好的。秦尚宫伴驾日久,什么时候该存体面,什么时候该求万无一失,想必心中都有分寸。”
她是在说:此事与长公主殿下无关,你要真搅动风云,失了花信宴的体面,可是得不偿失。
“好了,再说下去茶都要散了。”她对着秦尚宫淡淡道:“请尚宫将茶呈给殿下吧。本来该是谁做了茶,谁就去呈的,但这盏茶只怕是说不清了,只能劳烦秦尚宫了。”
秦尚宫仍然不肯动,她是法家出身,自然锋利,锐不可当。但清澜是最坚实的盾,不似韩月绮都有取巧,她这样坚实敦厚,让人产生自己要被折断的错觉。
秦尚宫于是冷冷一笑,端上了茶盘。
“叶小姐像是喜欢做姐姐的,只是不要太和光同尘了才好。”
秦尚宫被打退,韩月绮才松一口气,继续收拾茶筅,道:“我得跟过去才行,不然那边又要起疑心了。”
清澜轻轻拉住了她。
“你这样紧张,反而处处都不像了。”她总是最温和的姐姐,总是先替她们解决了问题,才来教她们道理,看着她眼睛轻轻批评道:“月绮这事做得不妥当。”
但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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