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卢文茵此时气汹汹冲进卧室,哪里还管这些,一把把正在睡觉的陈耀卿薅了起来,厮打着他的胸膛。
“我把你这丧了良心的,整日里寻花问柳,什么脏的臭的,你只管往你床上带,把这样的脏病过给我,让我日后怎么做人!”
她一面哭着,一面厮打控诉,旁边婆子丫鬟吓了一跳,都连忙过来拉扯,陈耀卿也一头雾水,但他是陈家独子,也是被惯坏的,从来不管怎么胡作非为也是被包庇的,外有陈大人权势正盛,内有陈夫人最溺爱他们兄妹,就是前年在冀州因为躲雨调戏民女,手下随从打死一家农户,闯下大祸,陈大人说着要打死这个逆子,也在陈夫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下罢休了,最后只把一个随从推出去顶罪罢了。
所以他也不管自己有理没理,立刻就还手,一把将卢文茵推开,就想上手打她,道:“你疯了,撒什么泼。”
但卢文茵找他可不是全然为了发泄,也是事已至此,所以先发制人,要一次闹服了他,见他还敢生气,立刻把一头撞在他怀里,道:“你来,你杀了我,你把我害成这样子还不够,你有本领今日杀了我,不怕我妹妹不来找你赔命!”
要说别人,陈耀卿是不怕的,但说到卢婉扬,他是既敬又怕,本来卢婉扬生得十分美貌,他不是没垂涎过的,但卢婉扬可不比卢文茵,卢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