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场戏叫一斛珠,凌波这一斛珍珠拿出来,梳头娘子都看愣了。耳环那比大拇指大的珍珠就不说了,最难是一串项链,又圆又大,颗颗均匀,宝光内蕴,放在妆台上,连妆台都照亮了。
清澜再傻也反应过来了:“你干什么准备这么贵的珍珠给我?”
“谁说给你的,我预备和月光衣一起穿的,现在衣裳穿不了了,珍珠也只好给你戴了。”凌波理直气壮得很:“快快快,快梳妆,不然来不及了,我自己还没梳呢。”
清澜读圣贤书,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反应却慢,虽然知道不对劲,却琢磨不过来,在催促下,只得由梳头娘子戴上了,梳头娘子插戴完头面,却朝凌波道:“二小姐,有点空。”
她们也看出来了,清澜虽是大小姐,家中贵重东西都是凌波管着的了。
“我说不是给你做的吧,我可着我的头发做的呢,我的头发比你细软,梳不了高髻,像你,梳出来这么一大把,头面都显小了呢。”凌波还抱怨道。
清澜只当她说的是真的,照镜子看了看,道:“那也没什么,空就空吧,不过元宵赏灯而已,太奢靡了也不好。”
“那怎么行。”凌波想了想,一指沈碧微:“对了,你不是还送了我个昭君套吗?快给清澜戴上,毛茸茸的,正好,头上就不空了。”
沈碧微看着凌波把清澜骗得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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