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烟柳姑娘入京时的路引和鸨母的供词,略吓唬一下就全招了。”韩月绮平静看着沈云泽:“她不是什么扬州人,是陈家少爷和少夫人在冀州采买的十几个女孩子之一,放在春意坊养了半年,教的是琴棋书画,清倌人只是托词而已。在郎君之前,她也曾与其他两个进士彻夜长谈诗词,只有郎君要救她出火坑,可能这就是知己吧。”
她看着脸色通红的沈云泽,轻飘飘地笑了。
“放心,我没有拆散郎君和烟柳姑娘的意思,清晓阁都给你预备好了。”她轻描淡写地道:“不过是希望郎君劝告一下烟柳姑娘,不管她以前是谁家的人,现在都是我家的人了,以后安分些,像昨日那样让我和夫人都大失体面的事,不可再有,不然下次就不是关柴房的事了。”
“好了,天也不早了,送郎君回去吧。”
韩月绮一声令下,仆妇们就将沈云泽送出了沉香阁,连同他的东西也雷厉风行运到了清晓阁,甚至还是周全的,很快也把清晓阁布置好了,把在柴房里关晕了的苏烟柳也抬了出来,往房里一放,留下两个丫鬟伺候,就都去韩月绮那里讨赏了。
沈云泽的小厮无乘倒是找过来了。他自幼苦读,身边的书童都是顶尖的,当了小厮之后也个个机灵,但再机灵,也看不懂这状况了。见沈云泽拿着叠东西木呆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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