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凌波离开没有别的缘故,就是为了找裴照问崔景煜的事。
镇北军人住得不怎么样,马倒是住得很好,一匹马一个隔间,裴照在喂他那匹瘦得可怜的老马,马槽里放着浅浅一层蔫了的青草,也没看到多少料豆。
叶凌波见面倒不忙着问崔景煜的事,先嫌弃他:“裴照,你这马怎么喂的,瘦骨嶙峋的,缺钱就跟我说,看着怪可怜的。我前两天还让柳吉寻了个方子呢,专门给马长膘的。”
裴照只是笑:“青狮子有它瘦的缘故。”
“青狮子?从来没听过名马叫这名字的,狮子骢倒是有一个,是哪朝的来着?”凌波在他面前倒随意得很。
“唐朝的。”裴照摸着马的头,青狮子虽然是匹老马了,眼睛倒还亮亮的,毛色是介于青色与玄色之间的颜色,表层的毛已经白了,有些黯淡了,像压箱底的狐裘上的锋毛。
凌波看着,也有点想摸,犹豫了一下,伸手没伸到底。裴照看出她心思,笑着把青狮子的头牵得往左一偏,青狮子的头就送到了她手中。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摸?”裴照笑着问她。
凌波自然是要嫌弃的。
“一般般。”她拿出帕子来擦手,说完,见青狮子很通人性地看自己,怕它心中受伤,立刻宣布:“我回头给你打个辔头,用金子打,好不好?”
“金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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