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才疏学浅,帮不了,让他们另请高明。”清澜道。
她虽然看起来温和中正,其实是绵里针,不是不辨是非一味滥好人的,何况还是对着这一对害自己母亲早逝的“恩爱夫妻”。
但凌波仍觉不解气。
“他还有脸问,没刺他两句算给他面子了。要是我,直接问到他脸上。怎么我娘在的时候,年年蔷薇宴办得出色,一点不用他叶大人操心。如今换了个‘叶夫人’,怎么连宴席名额都抢不来了?她那些宠妾灭妻的内宅手段都去哪了?”凌波脑子转得飞快,忽然眼睛一眯,笑了。
“要我说,她要是真抢到一宴,到时候才真现眼呢,连个家都管不明白,那边院子从上到下一路损公肥私,中秋节连个像样的月饼都做不出来了,还想举办花信宴……也许要真狠狠丢一次脸,他们才知道痛呢。”凌波蠢蠢欲动道。
清澜无奈地笑了。
“你别总想着往歪路上走,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不要管他们的事就好了。”她认真教育凌波。
凌波虽然看起来说一不二,其实还是尊敬清澜这个姐姐的,不然不会处理家中大事的时候,都要等清澜回来了。
就连问话也是。她见清澜否决了她的“歪主意”,倒也不纠结,而是继续往下问起阿措来。
“阿措过来。”她招手叫阿措,等阿措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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