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到腻。
可他却不觉得难以下咽。
如今相同的味道在口中散延,他才恍惚回神。
夜衍已经离开他五百年了。
侍人下楼时,见那位戴面具的少年还倚在柜台上,正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腰间的辫子。
尽管他没有束发,可那一身鹤袍劲装依旧衬得他的少年气很足。
少年余光瞥见侍人的身影,才终于放过指尖的那条辫子,没什么情绪问:饴糖给他送上去了?
侍人被他正脸的那副面具惊得险些脚滑,忙不迭笑道:送上去了,这会儿应当喝着药呢。
他收回方才对少年的评价。
这面具在大晚上瞧着,着实吓人的很啊。
刚开始见他时,侍人险些吓得腿软。
好在少年的语气还算冷静,只是三言两语就表明了自己来的目的。
侍人见少年点头,转身出了客栈。
他站了一会儿,看见少年进了对面那家的客栈后,才有些不解。
明明住这么近,跟搞偷情似的,怎么不自己去访访呢?
少年推开砂纸楼窗,趴在窗台上静静瞧着对面还亮着的客房。
仔细看去,能看见隔着那层窗纸后面,隐隐约约的人影。
少年用手肘撑着脑袋,直直望着云岁往榻上坐去的影儿,接着听见那边传来一道沉闷的咳嗽声。
修长冷白的指尖在窗台上一点一点,他正等着对方熄火。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