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轻轻点了一下,突地轻笑出声。
真漂亮啊。
云岁被他这么一碰,往旁侧缩了缩,脸色有些不自然,我才不当你的太子妃。
楚嘉熠推着他腰,将人重新揽回怀中,知道他累了,于是压低嗓音在他耳边道:行,那孤做你的压寨夫人。
不提还好,一提云岁就想起当年第一次见楚嘉熠时,同他说的那几句。
怎么过了几年,云岁如今想起来却恨不得撕烂这几句话。
楚嘉熠轻轻拍着云岁的肩,听见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后,才趁云岁睡深后离开了寝宫。
占星楼是宫内建的最高的楼,站在楼上往下观望,几乎可观遍整座俞城。
年轻国师刚继任时,就觉得这地方是宫中的风水宝地,用来占卜最合适不过。
自从三年前太子被林太医以治愈眼疾为由入住占星楼后,国师师淮就在楼里多了一个长久的伴。
师淮喜清静,因此占星楼里的婢女很少,大多数都守在楼外。
冰凉的地板上摆着几盏香味淡淡的烛火,从内屋一路延摆到楼台外。
楚嘉熠赤足推开屋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跟前将要燃烬的烛火,拢紧衣袖拿起旁边的蜡烛,将它蹭燃。
火苗的剪影互相交错着倒映在视线昏暗的墙壁上,摇摇曳曳个不停。
等楚嘉熠走至楼台,果不其然瞧见师淮正打坐在丝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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