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陛下
楚嘉熠冷冷瞥他一眼:怎么,你们连一日时间也不肯给孤?
锦一低头,殿下恕罪,属下不敢。
楚嘉熠看着他,眼睛又刺疼了一下,眼前又开始模糊了。
罢了。
楚嘉熠知他们是奉了圣命,退步道:给孤一晚时间。
影卫走后,楚嘉熠挑开珠帘,进了内寝。
他从枕下摸出送给云岁的那块玉,指腹摸索着上面的川字。
视线不算很清楚,楚嘉熠只能凑近些瞧,不知想了些什么。
片刻,他寻了一把匕首过来。
翻过玉身背面,在那里缓缓刻了一个与川字同样大小的字。
是云岁的岁。
说后悔,其实是没有的。
但事到如今,楚嘉熠晚一日离开苗疆,云岁和苗王就会早一日被牵入朝廷的权贵纷争中。
该来的总会来。
是时候跟云岁告别了。
总有一天,他会把云岁带回中原,以堂堂正正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云岁挑起着楚嘉熠的发丝,双腿跨坐他身上,专注为他编好耳侧的小辫子。
楚嘉熠扶着云岁的腰,见少主这样专注,忍不住用指尖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云岁用缀着铃铛的发扣扣好发尾,抓着楚嘉熠的手贴在他脸庞,行了,我们出去吧。
少主勾住楚嘉熠的腿弯,在一双赤足碰地时,腰间的手猛然勾紧。
楚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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