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
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老师指着刚写完的那行,笑道:“这句话其实很简单——娶妻该怎么办呢?没有媒人是不成的。”
他慢悠悠地说着,拖着长长的尾音。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笑。
“《诗经》里很多情诗,写喜欢、写相思、写见面,都很动人。”
“但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古人脑子是很清醒的。不是说你喜欢她,你就要把人拐跑。这不行。”
“人不是只能靠热情活着。”
“尤其感情。”
“热情来得快,退得也快。可名分、体面、分寸,这些东西,是保护人的。”
讲台上的老师笑了起来。
“古人为什么老讲礼?”
“不是因为他们不会爱。恰恰是因为他们知道爱会让人昏头,所以才要有礼。”
他又指了指那行。
“礼不是为了压死爱情的,而是为了让爱情不至于变成灾难。”
说完,他却忽然问道:“那你们现在呢?”
底下一片安静,有人偷偷笑。
“法律上不需要媒人了,对吧?”
教室里有人忍不住开口:“那老师,您那时候追女生靠什么当媒?”
“我们那个时候啊——”
他故意顿了一下,似在回忆:“没读过托尔斯泰,连追人的资格都没有。”
笑声大起来,有人起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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