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安抬头。
他看着她,抬手去碰她的脸颊:“让你心虚,是我安排得不对。”
他在认错。
她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心里已经软了。可她又觉得这样太丢人,面上继续绷着,说道:
“你当然不好。”
“我那时候真是担惊受怕,生怕哪天电视新闻上突然冒出来一条——某某领导与年轻女子共同出行、关系暧昧。”
宋仲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被她惹笑了:“你想得倒不少。”
“我那是合理联想。”她瞪他一眼,“你知不知道,我以前看见像记者的人都想绕路走。”
他说:“没人敢发。”
简随安立刻抓住这句:“你看,你还说这种话。你当时就是这种态度,搞得我更心虚了。”
“我一边跟着你,一边还要在心里骂自己,觉得自己不清不楚的。”
她说完,又补一句,半是吐槽半是认真:“我就像……偷人似的。”
她当然怕。可她最怕的,不是自己会不会被人看见,会不会丢脸。
而是,他怎么办?
会不会有人借机咬他?
会不会有人盯上他?
会不会因为她,让他多出一点麻烦,多受一点牵连,多落一点口舌?
她最怕的是这些。
她把自己放在后面,放得很后很后。
爱到这种地步,傻里傻气。
宋仲行看了她很久,终于伸出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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