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的妻子,若是遇见他忙,她又在生着病。一点点埋怨,一点点撒娇,一点点故意的酸,都正常。
但是眼前的这位,仿佛根本没给自己留一点委屈的余地。
可秘书终归是秘书,不用做道德审判。
拿完东西后,赵弢离开,正要关门,简随安却轻声喊住他。
“赵秘书,帮我把这个带过去吧。”
她拿起玄关处的纸袋,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看着就规整、精细。
“明天要下雪,天气冷,里面是厚衣服,我怕他那边没有。”
赵弢双手接下了。
临走时,保姆关心道:“最近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这句嘱咐落在他背后,跟屋子里暖黄的灯光一起,被他带出了门。
回到车上,过了两个路口,司机忽然开口:“那姑娘病得不轻,脸白得跟纸似的,人又细声细气的,看着真揪心。”他叹了口气:“前天才退烧,我昨个下午去的时候,她在客厅坐着呢。”
赵弢“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雨刷划过挡风玻璃的声音,雪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来了,比天气预报说得更早,幸而只是雪粒,不大。
秘书处的门一开,暖气从里头“呼”一下涌出来,带着昨晚没散干净的纸墨味儿,赵弢只过去把外套挂好,就拿着文件,敲门,去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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