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眨了眨眼,即使看到花胜竹回复的“好”,也没能松一口气。
这本日记里的那件事,她记得大概是在宝贝五岁的时候,薛流光骗侄子一事泄露,导致他被谢琪森和谢铭钏混合双打,躺了一天的医疗仓,好几天没有出现。
当时让她很是警惕的意外事件,现在想想,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概括说来,不过是薛流光耐不住性子,试图骗薛启说他是花胜竹的亲生父亲而已。事后遭一顿打不过是个开始。
当然他也不会知道,挨打之前,花嫣当着其余几个男朋友的面,特意说了几句话。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凭几人的心眼,加上薛流光在那之后被排挤得有好一阵没能和她亲热,再也不会和孩子提到这个话题。
没有人可以从她手里抢走孩子。
至于那个她自己做来哄女儿开心的陶瓷奖杯,虽然被薛启砸得破了一角,但是上回整东西的时候,依旧被放在书柜最上层,保护得很好。
花嫣叹了口气,如同一朵暴晒了太阳而缺水干枯的花一般,神情有些难过。
其实她也很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不用这么辛苦,这么努力地学习。
但是她更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的人,会被强者拆皮卸骨,吃干榨净。
她经历过的,不想花胜竹再经历一遍。
她的女儿,长相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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