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不算错,奴才前面几年是吃了不少苦,但后面没少享福,还承了郡主的宠。”他身子不自觉往枫黎那边靠,还偷偷在桌下蹭了蹭她的腿,“指不定要多少人羡艳得眼都红了呢。”
北地冬日严寒,许多将士都是喝酒御寒的。
枫黎酒量也很好,谈笑间便喝了不少。
酒过三巡,面颊微热。
陈焕见状想起来,被她按住腰身。
她问:“怎么了,是不舒服么?要是不想在这儿,我们一起回府。”
“没事,只是见郡主喝了不少酒,想叫小二备些醒酒汤。”
“噢。”枫黎松开手臂,“这种事找人招呼一声就好。”
“伺候郡主的事,奴才不想假以人手。”
陈焕不是巧言令色说好听的哄人,是真这么想的。
他喜欢伺候郡主,乐得伺候郡主。
枫黎被他说得心中微软,笑道:“那去吧,有事随时与我说。”
陈焕点点头,离了席。
他叫人去备醒酒汤,自己则来到二楼的露台边吹了吹风。
天渐渐地凉了,这会儿正是秋高气爽,待得舒服。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醒酒汤应该已经备好。
他正准备离开,就听楼下僻静处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王兄,你们怎么都那么捧着他,他不是个阉——?”
“嘘——将军带他骑马入城,已经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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