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黎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父王若只把你当成徒弟,怎会让你吃穿住行都有那么好的待遇?怎么会任凭你在府中对下人呼来喝去?你想要什么,父皇什么时候没满足过?除了没有世子名号,你还差在哪儿了?皇上想要削去王位,若真有儿子,你以为现在我们还能太太平平地站在这儿么?”
她有想过是不是父王出卖的情报,但她始终觉得不太可能。
一个在王妃与未出生的儿子一起难产殒命后,便疑神疑鬼怕是皇上故意为之的人,最多也就是敢偷偷生个儿子改名换姓地带在身边了,哪儿敢做那种谋逆之事。
“自从知道三皇子有开拓女官女学之意,父王就开始为你谋划了,他知道三皇子必定需要我这样的人,便想安排嫁与三皇子为正妃,日后成为皇后,生下皇子便是太子,等我的孩子成了皇上,什么王府荣誉什么王爷身份,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说到这儿,枫黎背在身后的手指终是握紧了:“什么苦都是我受的,你只需要轻轻松松地享福就可以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无声地垂眼眼眸,掩去那一点儿疲倦。
“他从未想过害我,也希望我一生荣华富贵,但他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
“他只希望我能为你铺路,为王府的未来铺路。”
“谁要等那么久啊?你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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